他这么做,不是没有道理的,想想,他替她受过,她此来一不致歉,二不替他上个药,甚至还准备好了连番的说辞,来行逐人之事。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自己动手,顺道要点利息回来了。
那是一张软媚的脸,烟眉淡目,秋水剪瞳,微张着粉亮唇瓣尽皆映在他的眼里,若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抹果冻唇。他忽然很想知道,若是就这样吻下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对方靠得极近,若要从他的眼里看出意图来,是极容易的。他眼底那抹闪烁着的闃黑瞳光很是危险,让她下意识地开始挣扎,极欲脱离当下这个为人掌控,恐难自主的局面。
“我背上的瘀伤可疼得紧,你就是反抗,也请小力些。”
趁她推攘的力道一顿,他当即吻下。
原本,他真的只是打算浅浅轻触一下就好的,但那份转瞬袭来的软嫩触感却叫他瞳色瞬亮后,又极速黯下。她的唇真的很软,软到让人生出一种错觉,若不抓紧,下一秒就会从嘴边溜走,以致他本能地撬开她的贝齿,进一步深入,直接咬上了。
在被袭成功的那一刻,甘墨终于看清了这整件事,原本还以为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结果竟然还这么有气力。可惜的是,就算她现下看破也已是不及,这男人已经得逞,啃她啃得还挺欢畅。不得不说,这苦肉计用得忒好。
日前,张良思来想去,若要他二人的关系在最短时间内取得最快的进展,其他的方式效用都太低,唯有苦肉计是最实在的,就算被她一眼看穿,亦是无碍。虽说他最后的呕血是因为挨打时,趁机服用了入宫前从自家二师兄那顺来的药,但毕竟那一脚脚的,是实实在在落在他身上的,造就的伤痕不在少数,她看着怎么能不心疼?
“你故意叫他注意上你,要是他直接把你给咔嚓了,那你岂不是自己找死?”被他光着上半身,压制在怀里,她不得动弹,只能开口讽上两句。
“不会的,一个以折磨人为乐的人,怎么会给这么痛快的死法?”
……瞧瞧,这男人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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