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日,张良两度出宫,本来这事要是被人查出来,那在这个战局紧张的当头,他怕是得被人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了。然而,这两次出宫,他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腰牌,也不是自己的那张假脸,自然不会出事,却未料,纵是如此,他还是栽了。
这日正午,胡亥兴致高昂地到来,他这边正巧出殿门,走路一个不小心冲撞上了,好在对方今日心情大好,竟破天荒地没有施加惩戒,只是兴冲冲地进门找甘墨去了。
想来是这几日没睡好,甘墨心情欠佳,很是躁郁,自是没什么好心情去应付胡亥。于是,某人在她这儿碰了壁,那之后,自然有人要被迁怒,替她受过。
顺理成章地,前一刻走路没长眼的张良就被胡亥注意上了,之后还装模作样地问着甘墨该怎么罚。
她睇了眼案前秒跪的那人,漫不经心地托起香腮,满不在意地随口回了一句,“陛下以往惩戒奴才,什么时候问过我的意见了?这次却是怎么了?”
这话听着顺耳,胡亥邪笑着点了点头,“那今日便换个花样,就不杖责了。毕竟当年,王相就是这么去的,叫你看到了,今晚怕是得做噩梦,那可怎么伺候朕呀!”说着,他眉首微褶,似乎在为如何施罚而作难,“这样吧,瞧你这屋外的侍卫也挺多,这每人来上一脚,踹上个半个时辰什么的,这事儿便就此作罢了,如何?”
她一脸的无语,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向内殿走去,“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冷冷转身,期间没有望过一眼伏跪在地,状似在瑟瑟发抖的他,“不过,要动手就拖到外边去,别扰了我清静。”
其后,这人自是被拖到外头去了,殿内所有的内侍及女婢看着这一幕,皆是噤若寒蝉,一时间,周遭竟只剩下多人围殴的踹打声,以及阵阵闷声痛喊。有好事者在殿门处纳出头去看,只一眼就忙慌着抽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口,不敢再望,胸口如被重锤锤下般,闷重声一阵高过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足不足半个时辰了,只知道,外头的拳打脚踢声在一瞬间停了下来,后而有人来报,那人已连番呕血,晕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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