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的问题,甘墨无法回答,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僵。不想,这冷场到最后,竟然还是胡亥替她解了围。
对于胡亥的突然到来,他俩皆是一惊,待看到窗外的天色才发觉,原来是,就要入夜了呀!
本来,张良早早就可以在得知那些事后,便去查个明白,而不是来问她,可偏偏这两者之间,他选了后者。
现如今,她的连番沉默告诉他,若他们当真相识,那么过去在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情,甚至不愉快到最好一忘了之。
翌日,他再次出宫,去了韩成那里。他来咸阳之时,韩成跟墨玉麒麟都随他来了,前者是死缠烂打非跟着来,问他原因又欲言又止,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后者则是流沙的好意。
他之前出宫,只是为了与兵家跟墨家的人接头,本就没打算去看韩成,但在昨日与甘墨的一番对话后,他迫切地想要求证,他与她,究竟是否相识?
是以今日,他美其名曰安抚,来探望藏身在城外近郊的韩成。
其后,他的这位少主说的话还真是贴合了他的真正来意,一上来先是询问宫中近况,没多久,这言语间就藏不住了,明里暗里地套起他的话,开始打探起甘墨的一举一动。
他都还没放鱼饵呢,这鱼就赶着上钩了。
“怎么,少主句句不离她,可是认识她?”
韩成脸色顿时一凝,续而辗转笑开,“子房你都不认识的人,我怎么会认识?不过是觉着,让你在一个女人身边跟前跟后的,怪委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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