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谁都没想到,不管是这养气暖宫的药,还是那利孕的方子,这一切的一切,到了最后,竟然全部便宜了张良。
嘴里满是涩苦之味,她突然开始想念张良的手艺,尤其是他做的清粥,但想着他都已经忘了所有,那想必也该不记得自己会下厨这回事了。失望之余,这还是第一次,她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做下的那桩事。
出乎意料的是,没过多久,张良竟然给她端来了一碗清粥,她喝下第一口时,便发觉了不对劲,随即望着他道:“膳房似乎从来没做过这种粥吧?”
那张陌生的面具下,他笑得很是温暖,“我看你似乎不怎么喜欢药后食用蜜饯,所以就想着做点清粥给你试试。”
“……”她窒了一小会儿,随后强自扯起了笑,“是么?看不出,你竟还有这等手艺。”
张良就那么看着她,笑而不语。
这事儿叫她彻夜难眠,辗转反复,即便是厨艺还在,但他理应不该记得自己对厨艺还有一手呀!
……
……
这些日子以来,张良越发觉得,自己许是病了。不然,他不会每次都习惯性似地将视线黏在她身上,好多次,她嘴角的明媚笑意,都因撞上了他的视线而缓下,而之后,就是两方不自然对视的尴尬时光。
而让他觉得自己病得很彻底的一桩事是,他不过是在一次意外之下,瞥到了眼胡亥寝殿里的春宫画册,可几乎是同一时刻,他的脑海中竟清晰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她被人压着,蒙上了眼,微张的唇色透着粉亮,在无助颤动着,期间还伴着那酥进了骨子里的嘤咛……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画面实在太过清晰,清晰到叫他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发生过。
“我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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