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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日,这期间,若是问张良,打从他进宫到了甘墨的身边,最深刻的体会是什么,那一定是,奴才这神一般的存在,真不是一般人做得了的。就比如,这主子坐着,他得站着,主子睡了,他得守着,主子走了,他得跟着,而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主子跪了,他得立马跟着跪。
而总体来说,与甘墨首见后的这几日里,除了开头听了那么一段墙角,以及那需要时刻打着十二万分精神的奴才生涯之外,张良过得尚算安稳,但这接下来的日子,他可谓是无时无刻不在被人刷新着下限,进而连做梦都要惊叹某人的三观。
“劳烦回禀陛下,本夫人今日身子不大爽利,不宜侍寝,若是陛下他不信,可以屈尊去女吏那儿,翻阅一下那专门记录后妃月事的竹册。”
张良本以为甘墨这次回绝后,今日侍寝的事儿,大概也就吹了,哪知道,这种板上钉钉了的事儿,竟还能平地起波澜。只因,胡亥随即又遣人传话,那话里的意思稍加解读一下就是,既然侍寝的事情你干不了,那就索性来看一回活春宫吧!
“呦~懂得换招了,咱们的陛下真是长进了,这口味变得是越来越新奇了,怎么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叹息之余,她自暖和的榻上起身,看了看窗外的夕阳余晖,懒兮兮地伸了个懒腰,道:“也罢,这活春宫可不是日日都能欣赏的,就随你们走一趟吧!”
这话谁敢接呀,传话的内侍自然也只能傻傻立着,直等到甘墨披上外袍,整顿完毕后,方才快步紧跟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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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时,也不知前头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李琴卿被胡亥强行拖进寝殿的一幕。
立在殿前,眼看着殿门紧闭,她感觉自己许是白跑一趟了,门都关得死死的,叫她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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