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不带这么玩的啊!这一刻,她心底真是惨兮兮得紧,到底是哪个智障同意他进来的?!这是什么仇什么怨,要这么整她?
她这一没由来地背过了身,周边的空气自是就突来寂静了,同时,因着心头仍有慌乱,她喉间有些发干。于是,为了舒缓这让人倍感窒息的氛围,她神态自若地步至案前,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水,端平了竹杯,待要侧身饮下之余,捎带问了一句,“方才失礼了,阁下怎么称呼?”
他一弯眉,一勾唇,“小良子。”
“噗……”
我去……
……
……
自张良来后,甘墨的这座殿阁迎来了除胡亥之外的第一位客人——李琴卿。
主子要谈话,这做奴才的,自是都得在外间守着,更莫说她们谈的,还是一个禁忌话题,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怕是得没了脑袋。
她看着对坐的李琴卿,再低头瞧了瞧自己这一身随意的懒人装,突然感觉有点对不起盛装而来的对方,尽管心里叹了那么一番,但客套的开场白还是不能少的,“真是稀客,你怎得空来我这儿了?”
“我知道,在宫中所有人乃至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只会攀附皇权的人。毕竟,公子才去,我便入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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