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想想,她这殿里的人,也不算有多大的调动,只是这伺候的人越来越少,稍有些姿色的侍婢大都入了胡亥的后宫,内侍在连番的迁怒后,人数更是一日少过一日,是以,此二者不得不从下面调拨上来,顺道再把剩下的那批人撤到别处去罢了。
她算了算日子,今日便是新的一轮了。
明晃晃的白日里,案前总共站着两排人,她如往常一样,绕着前一排宫婢一周后,拐到后头看第二排的内侍。
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她便知道,进来的不是墨玉麒麟,因为那人的面部表情太活跃了,虽说好了要看面部表情,但也忒特么活跃了,竟然连着向她抛了三个媚眼。
至于这人是谁,她心里亦有了个谱,这世上,还有谁有事没事就打着主意要来调戏她的?
挥退了其他人后,她一手按在那人的胸上,五指顺带紧了两紧,蹙眉之余,眉目间很是吃惊,“看来颜二当家手艺不大好呀,这都三年多了,还没将你这胸给带大,你一定很忧伤。”
几乎是在她话落的同一个瞬间,带起了连锁反应,远在颍川的某人动静很大。
“哈秋!”
“怎么了,受凉了?”
“不是,”正忙着跟端木蓉讨教医理的夕言推开颜路探上额间的手,断言道:“一定是有人在说本姑娘的坏话!”
转镜咸阳,因着认错了人,而揭了人短处的甘墨上下打量着眼前那个灰衣灰帽的高个儿,“不过言儿,你这身高体魄,还有这喉结,是怎么造假的?”说着,她跃跃欲试地抬眼凑近他,期间止不住抬手,戳了戳他喉间的突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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