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应声的同时,心下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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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很忙,是事实,而这也变相代表着,农家给帝国带来的麻烦越来越大,而帝国内部,唯一有能力来解决这麻烦的,也只有章邯一人。
回宫不过一月便又要动身平乱,司绥都替章邯觉得心累,不过就当下而言,心累的人,是她自己。
她知道,章邯早晚会看透她早前跟甘墨互有通气的事,却未料,他会那么快便来质问她。
她哪里受得了这份闲气,自是当即反唇相讥,“不就是同了个房么,你至于么?我早跟你说过,当有一天,那丫头连她自己都能利用了,那才是最好的伤人利器。瞧瞧你现在,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这一说到同房,章邯的脸色便更阴沉了。
甘墨入宫已足一月,前几日拒绝见任何人,将自己一人锁在寝殿里。胡亥刚开始的时候还忍得住,自是由着她使性子,但这越到后面越是心痒难耐,终于在三日后的夜里用了强,想来那过程也很是享受,是以,这接下来的近一月,都宿在了甘墨的寝殿。如此倒是应了前面的那句话,在这后宫里,甘墨就此成为了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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