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是麻木的,但偶尔露出的笑容却如同冬日的阳光。
“但是你有很多同伴,雪白雪白的,连成一片,从不孤单。”
那天,她的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
那天,我有点融化,不是被围巾围住的地方融化,而是胸腔的位置融化了,我喜欢她!
我曾在她睡着的事后悄悄看过她,想要触摸她却害怕自己的冰凉惊醒她。
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呵护她。
可是,破坏了,她被破坏了,被身边的一切破坏了。
她弟弟的血,她妈妈的血,叶沛瑾的笑,况映的笑,撕碎的信纸,她被破坏了。
她在精神病院里,整天瞪眼望着天,再也没说过话。
她还活着,但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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