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弟弟是家里的宝贝,是家里最重要的人。
重要到什么程度了呢?重要到父母不想让我上学,而是去打工供不成器的弟弟走后门进好学校。
我不要。
我不妥协。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活下去,直到那次。
我写了很多很多封“情书”,虽说是“情书”,但都是自己写给自己看的。
假装写了情书,假装自己很快乐。
我不知道为什么叶沛瑾要这么做,把我自己建筑的美好幻想偷走,给了况映。
况映嘲笑着撕碎了信纸,也撕碎了我的梦境。
为什么要笑我?为什么连叶沛瑾都要笑我?
“我不想你靠近况映,我喜欢他。”叶沛瑾说的那么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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