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秋涵开始收拾一下案发现场,将恶魔果实图册以及白纸等放回去;不过相比之前估计罗护进来就会感觉到有人来过。
不过目前的好处就是罗护好几年没回他的房间,但秋涵绝对不会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这种随机性的事情上。
确实,罗护可能下一次来很有可能是好几个月后甚至好多年以后了;可是万一明天甚至今天来了呢?
有很多机会是靠自己争取来的,永远不是将希望寄托在这种种可能之上。
言归正传,蹦断的金色头发秋涵可没有,自己倒腾满房子的灰尘根本没办法收拾,只能将脚印弄没;最起码房子坏掉以后不能让罗护辨识的样子。
随后走出房间关上门,几个闪烁之间回到了演武厅。外面的海贼正在催促奴隶收拾之前他们实施暴行的血迹,演武厅内依旧阴暗无比。
拖出一对印有10t的哑铃,锻炼开来。修行约摸十分钟左右的样子,秋涵气喘的放下器材大步走出。
门口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完毕,但还有有些紫红的血沉浸在甲板的木缝之中。
“秋哥,今天训练完了?”一位肤色黑胖双手持枪的海贼对秋涵问候道。
“还没有,出来透透气。罗护今天怎么了?一整天都没来”秋涵淡淡的问道。
“听说罗护昨晚去劫掠村庄,今天早上在海上被海军的青雉中将围截了。经过一早上的拼杀,在中午只有罗护和几个身手不错的兄弟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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