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哼从客栈内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旁传出,那里坐着四人,其中三人为青年,一人是老者,那老者喝着茶水,听着四周话语,神色平静下,隐藏着不屑。
“区区秀才功名,也敢学人讲学!先生当年就不该收他!这大智之名,当是我这大弟子的!”
同样的事情,在这国境内多处发生,越是临近墨城,这样的事情便越多了起来。
墨城内,往日莫俞府邸,大门长开,十年不关。
王墨平静的坐在府邸院子内,喝着花酿酒,冷冷的望着身前密集的数百文生,从他说出讲学十年后,已然过去四个月,这四个月内,有一千多人陆续踏入府邸。
今日,又有这数百人一一而来,此刻弥漫在这院子内,还有一些则是站在门外,甚至在更外面,还有无数马车存在,那马车内,端坐着一个个老者。
更远处,随着时间的流逝,诸多的文人纷纷在这四个月内,赶来了墨城。
“在下佟云,与先生是同届的秀才,如今已入仕途,为当朝殿臣,今日来此,有一问要寻先生解答。”一个中年文士走出人群,此人神色透出一股傲然,站在那里身子笔直。
“在下不解,这天地春夏秋冬之变,到底有何韵意,还望先生告知。”中年文士望着王墨,略一抱拳。
“你出生在春,成长在夏,病老在秋,闭目在冬。你所问春夏秋冬,在我看来便是生老病死!”王墨喝了一口酒。
“那为何会有生老病死!”那中年文士对于王墨的回答,一愣之下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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