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苏厘刚想进去,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听说信然最近在泡一个妞,泡到了没?”
“没,听说那妞有男朋友了,你见过那个妞没?”
“信然给我看过照片,真别说,那妞腰细腿长脸蛋好,要是被她夹肯定舒服,关键家里特有钱。”
“不漂亮不会夹没钱咱信然能看的上,这小子现在天天把自己伪装成白马王子,要不是今天他跟他老子吵架了,估计九头牛都不能把他从家里拉出来。”
两个人的笑声特别刺耳,从他们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yin/贱,下/流。
“信然他爹也够狠的,为了生意连儿子都能卖,叫儿子去泡富家小姐这种损招也只有他能想的出来。”
“这话你可别在信然面前说。”
另外一个人不耐烦的说:“知道,知道。”
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苏厘的耳朵里。
酒醒了一大半了,所有的都联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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