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咱们厘少爷情场失意,本来想买几瓶啤酒给厘少爷消愁,可惜小卖部没有啤酒卖,咱们今天就别讲究了,以可乐代酒。”
苏厘本想好好找个地方静静,现在被这两个人整的什么愁绪都没了。
“失你妈?老子什么时候情场失意了,老子天天是情场得意。”
白默见他骂人了,怼他:“那你前几天装什么深沉,搞的跟文艺男青年一样,我差点以为你要背着一个吉他,拎着一个行囊,远走他乡了。”
“我来大姨夫了,不行呀,谁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苏厘又强调,“老子是真的会弹吉他。”
“哟,看不出来还有这本事,今年的元旦晚会,就替您报个名。”
沈唯安说:“高三级不允许参加元旦晚会。”
“……”
苏厘把易拉盖拉开:“来来来,默哥买的可乐,感情深,一口闷。”
白默说:“走一个。”
苏厘喝了一口,问沈唯安:“唯安,你中秋节在哪里过?”
“回去看看爷爷。”
沈老爷子将近九十岁的高龄,一儿一女,儿子早逝,女儿又远在国外,最念叨的就是这个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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