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杨以彤有点蒙圈：“我能有什么事？”
“你不发觉苏厘最近老躲着你吗？”
连白默都看出来，最近苏厘不来一班串班了，杨以彤身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之前，有一个人在你的身边跟前跟后的，课间的时候还会给你带瓶水，带点零食，帮你打饭，占位置，突然间，这个人消失了，就好像空气中缺失了什么一样。
这么久以来，这都成为了一种习惯了。
杨以彤沉默了一下才说：“知道。”
“那你……”
后面的话蒋一贝没有说完，这么多年的朋友，杨以彤应该知道她想说什么。
“贝贝，给我点时间，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蒋一贝搂着杨以彤的肩膀：“没事，姐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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