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羞臊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小荷、玉珠也羞臊得满脸通红抬不起头来,俩人紧紧地捂着嘴偷笑。
“好啦好啦。淑婷啊,你就别再问、别再说啦。回头让小六子给他们俩把把脉、查一查不就全都知道了嘛。”
方路生、严伯都换上了一身浅色轻薄的细布夏装,神清气爽地走进南屋餐厅。方济仁最后走了进来。
“嚯,瞧我孙子这精气神儿,这才像是我方家的少爷嘛。小生子,去,坐你爷爷边上去。”郭淑婷从方路生进了方家大院以后就叫他小生子,从来不叫他狗剩。她觉得狗剩这个乳名太糟践方路生了,孩子再小也应该有他最起码的尊严与人格。因为郭淑婷给方路生重新取了小生子这个乳名,使得方路生自小到大从心底里对郭淑婷充满崇敬与感激,多少年来念念不忘。
众人都坐了下来,小荷、玉珠给大家倒酒、布菜。
“哎?青儿怎么还不来呐?小荷,快叫她去。”方达先说道。
“不用去叫青儿了。上午她跟我说了,今天事儿多就不回家吃晚饭啦。不知道现在她又疯到哪儿去了。达先,都是你娇惯的。”
“哎?怎么是我娇惯的呢?淑婷,明明是你娇惯的嘛。”
“好啦好啦,不说青儿了。都拿起筷子来,开席。春兰他爹,你爹娘怎么称呼你呀?”
“俺大号叫严铁柱,从俺小时候记事儿起,俺爹俺娘活着的时候一直叫俺柱子。”严伯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答道。
“哦。以后我们也叫你柱子行吗?”郭淑婷客气地征询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