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都过去十几年了您还记着呐?”
“哼!狗剩,我知道你不愿意我再提起这件丢人现眼的烂事儿。我这是在警告你。现在你也算是有钱有势了,要是你还敢逛窑子、找暗门子,我就割下你腿裆里那四两瘦肉喂狗吃。”
“不敢不敢。爷爷,孙子发誓绝不再干那种烂事儿啦。”
“好吧,你说的话我可都记住了。狗剩,鲜花怒放、八碟八碗你赶紧的选一个吧。”
方路生眨巴着眼睛琢磨开了:八碟八碗是什么家法呢?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应该是比鲜花怒放还要厉害得多的家法。唉!看来今天我这半条命是要搁在这儿啦。方路生恐惧地问道:
“爷爷,您说的八碟八碗是什么家法呀?您能不能开恩饶我一次啊?爷爷,求求您了。六叔,快帮我求求情啊。”
“我怎么帮你求情啊?你自己做的事儿就该自己受,活该!哼!重刑八碟八碗有你受的!”方济仁恶狠狠地说道。
“狗剩,你想知道八碟八碗是什么家法吗?快跟我来吧,看见了你就都明白了。走!”方达先站起身来。
春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拉着方达先的袖子苦苦哀求:
“爷爷,好爷爷,春兰、孙媳妇求求您,您就饶了俺哥这一回吧。以后俺们俩全都听您的还不行吗?当牛做马孝敬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