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万林队长跟我说的,八路军补充团里有两个鬼子派进去潜伏特工,都是中国人,一直跟特高课直接秘密地联系,我们侦缉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谁?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前些日子鬼子的大扫荡紧追着围剿八路军不放就是这俩人提供的情报。”
“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实话,绝对都是实话,没有半句假话。方少爷,饶命放了我吧,以后我跟着你干,给你们提供鬼子的情报。”
“不用了,太晚了。现在我就放了你,送你回老家。”方济仁把布团儿又塞进麻子脸的嘴里。
麻子脸扭动身躯绝望地拼命呜呜呜地叫喊着。
方济仁走到麻子脸身后,左手紧紧地按压住他的脑袋,右手拿着两寸长细细锋利的钢针从麻子脸脑后反骨下面、发际线偏上一点的哑门穴位置准确无误快速地刺了进去,钢针尽没,刺中了控制人的心跳、呼吸的生命中枢—延髓(也称脑髓)和脑干。麻子脸浑身一抖、瞬间瘫软毙命。停顿了片刻,方济仁拔出钢针。
站在旁边举着马灯给方济仁照亮儿的高个汉子第一次看到这种无形无痕、毫不费力、杀人不见血的场景,惊讶得目瞪口呆、心跳神颤。他语气颤抖着、磕磕巴巴地说道:
“少、少爷,这?这不就是一根儿、一根儿普普通通、家家都有的做棉被、做褥子的大条针吗?这、这也能杀人啊?我可从来没见过,太、太厉害啦。”
“嗯?!你也想试试吗?!”方济仁声色俱厉地低声说道。
“不想试。少爷,我、我可不想试试,太吓人了。少爷、师父,我明白了。这两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是吧?”
“这就对了。走吧,快着点儿,还有那三个贵客要送送呢。”
高个汉子陪着方济仁用同样的手法逐一处决了另一个侦缉队特务和两个日军特高课特工。俩人脚步轻巧走到后院中间方路青和高木弘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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