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不收你们做我的徒弟这件事儿以后再说。今天我是要说几句,也许你们不爱听,不爱听我也要说。刚才我已经跟你们都交过手了,说实话,你们的功夫太差劲了,连中看不中用都算不上,完全是糊弄人的花架子。我赤手空拳只用了七、八招和三、五分的力道就把你们都给打倒了,如果我用七、八分的力道,你们会非伤即残啊。就你们这样的功夫不要说跟日本小鬼子交手格斗啦,就是在江湖闯荡都很难立足、性命难保啊。所以,你们必须流血流汗地苦练功夫。如果有愿意跟我学武功的把手举起来。”
跪倒在院子里三十的多人齐站起来刷刷地高高举起了手臂,有几个人举起了双手。方路生也高高地举起了右臂。
“好啊。你们有这个愿望就好,还有救。都把手放下来吧,学武练功的事儿以后再说。先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经过刚才地交手较量,三十多人无一不对方济仁彻底折服,心中、眼里充满敬佩,都不舍地陆续各自四散而去。
“狗剩儿,跟我进屋来,我还有话说。”
“哎。哎?六叔啊,求你件事儿啊,你、你当着我媳妇和岳丈泰山以后别再叫我狗剩儿啦,给、给我点儿面子嘛。”
“嗯,我懂。树有皮人要脸嘛。进来说吧。”
方济仁、方路生走进正房坐在沙发的左边。春兰、严伯坐在沙发的右边,看着方济仁严肃的神态,父女二人心里惴惴不安。
“路生,现在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正式地介绍一下啊?”
“对对对。刚才只顾着教训那群没用的废物了,倒把这正经大事儿给忘了。”方路生拉起坐在身边春兰的手说道:“这是我媳妇春兰,她旁边这位是我岳丈泰山。爹、春兰,这位是我六叔、亲叔方济仁。”
严伯、春兰父女站起来向方济仁恭敬地垂手鞠躬敬礼。方济仁也站起来向他们鞠躬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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