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这小子可有几下子,功夫不一般啊。”
“哼!那又怎么样啊?枪林弹雨咱们钻过多少回了,阎王殿也去过几回了,还怕一个混小子吗?他能比小鬼子还凶吗?”
“龙爷,不一样、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师爷,你去招呼所有的弟兄们抄家伙,千万不要动枪,把那混小子给我生擒活捉,老子要扒了他的人皮油炸下酒吃。快去吧!”
“是喽!”师爷转身走下台阶,站在院子中高喊一声:“弟兄们!都抄家伙!生擒活捉了这个混小子。”
顿时,二十多个精壮的年轻汉子分别拿着大刀、匕首、棍棒在后院中站成半圆形守候着。
方济仁信步走进后院,怒火满腔的严伯右手握着菜刀不远不近地跟在方济仁的身后,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方济仁看到后院中二十多个精壮年轻汉子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全都是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方济仁走到他们面前站住轻松地笑了笑,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南口音说道:
“呦嗬?这么大的阵势啊,人多势众哈?欺负我一个人是吧?来呀?谁先上?还是一起上啊?”
方路生抽着烟站住正房门口的屋檐下观战。
一个年轻汉子举着一米多长手腕粗的木棒快步走到方济仁的面前,兜头劈砸下来,方济仁轻巧躲过。年轻汉子又拦腰横抡过来,方济仁后退一步轻松躲过。年轻汉子握着木棒直刺方济仁的心窝,方济仁侧身躲过,瞬间抓住木棒顺势向后一拉,年轻汉子站立不稳向前扑倒,方济仁看准时机和部位在他的脖子上重劈一掌,年轻汉子闷声扑倒在地起不来了。方济仁弯腰捡起木棒扬手一甩扔在葡萄架上。又有两个年轻汉子举着木棒扑过来劈打方济仁,工夫不大,同样被方济仁打到在地。接着,四个手持匕首的年轻汉子扑上来围着方济仁,前后左右地直刺、斜劈、横划、上挑、下戳,方济仁躲闪腾挪的同时使出空手夺白刃的手法夺下匕首,再手脚并用地劈打踢踹,四人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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