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路青一句话接一句话地顶着说,不但以上家法相威胁,还搬出来一家之主和尊卑孝道,逼得方济仁不能不说了。
“行行行,我说我说。唉!青儿,哪有你这样的呀?你这不是非得逼着男人生孩子吗?”
“去!甭说这没用的俏皮话。六哥,快说正经事儿吧。”
“唉!小六子,看来你想躲是躲不过去喽,你就说吧。”
“哎,爸爸,我说。就是吧、就是路云这事儿吧,现在闹得县城里尽人皆知的,可这后边儿事儿怎么办啊”百般无奈的方济仁为了避免更多的啰嗦、更大的麻烦,只能相对避重就轻地说出路云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说出田媛秀和孩子的事情,方路青会不依不饶地闹腾到天亮的。
“后边儿事儿怎么办?六哥,你不是都想出主意来了吗?你不是说让爷爷和路云真的拜堂成亲但是又没有真的拜堂成亲吗?怎么啦?现在你又要改主意啦?”
“不是,我没想改主意。我只是觉得这个法子还是不太稳妥牢靠。青儿,你不是说要帮我吗?那你就快帮我想想法子。”
“这事儿我可帮不了啦。六哥,路云是你带回来的,麻烦事儿是你惹出来的,说了归齐还是得你自己想法子解决。爷爷,是这么回事儿、是这么个理吧?”
“啊?啊。也是吧、算是吧。”无可奈何的方达先不得不顺着方路青的话音表示赞同。
“你们怎么还不睡觉啊?都这么晚了不困啊?”身穿白底小兰花细布长衣长裤的路云揉着眼睛走进客厅。
得,又来个难缠别扭的小祖宗。方达先心里暗想。
得,又来个难缠别扭的麻烦人。方济仁心里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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