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济仁,大头是谁啊?”葛兰兰不解地问道。
“哦,大头是福哥的小名,方家的长辈都这么亲切地叫他。”方济仁按压着葛兰兰手指、手背上几个安神定惊的穴位答道。
“济仁,他们为什么都叫我少奶奶呢?他、他还和叫我六嫂。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是谁家的少奶奶、六嫂啊?”
“啊?这?这。就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能乱叫呢?兰兰,这可能是个误会吧。福哥,你快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方济仁松开了葛兰兰的左手。
“啊?误、误会?不可能啊。”万福来从裤兜里掏出来葛兰兰的虎头牌看着方济仁:“六哥,你看,这可是你的虎头牌啊,如果不是最近的亲人你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虎头牌交给少奶奶六嫂吗?怎么可能还让她挂在脖子上呢?那她、她不是方家的少奶奶、六哥你的老婆那又会是什么人呢?方家人都知道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你的虎头牌除了在必要或者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交给老爷、太太和自己的老婆以外,是绝对不能再交给任何一个外人的,那现在你交给了葛姑娘,那她不是你老婆还能是什么人啊?我们叫她少奶奶、六嫂不应该吗?叫错了吗?”万福来有板有眼地向方济仁解释和反问。
“哦,原来是怎么回事儿啊,都弄清楚了。葛兰兰同志,对不住啊,是他们自己给闹误会了,请你不要介意啊。”
“没误会,他们应该这么叫我,只是、只是早了些。不过,他们愿意这么叫我那就这么叫着吧。济仁,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不会忘了或者要变卦吧?”葛兰兰睁大眼睛看着方济仁问道。
“没有没有。兰兰,我、我、我没忘、我、我都记着呢。以后看情况我会尽量争取做到的。”方济仁慌乱尴尬地答道。
“济仁,不是看情况,也不是尽量争取做到,而是你必须做到。否则,我就没脸做人、见人啦。”葛兰兰羞赧地说道。
“好好好。必须,必须。兰兰,别再生气了啊。”
万福来、方婶、方萍听得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也听不懂方济仁和葛兰兰俩人在说什么?却能感觉到他们俩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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