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先说说呀?你们是八路军哪个部队的?番号、职务是什么?来县城要干什么?要找谁接头啊?”
“万队长,这种话可不能胡说乱说。俺就不明白啦?你为什这么肯定地非说俺们是八路军呢?”黄忠德反问。
“我当然可以这么肯定了,是你买的这张报纸告诉我的。”
“嘁,俺买张报纸就是八路军了吗?真是荒唐可笑。”
“你刚一进城不赶紧地吆喝卖菜,做的第一件事儿却是卖报纸看,你不是八路军的侦察员那是什么?进城做小买卖的农民都是文盲,大字不识一个,还没开张怎么舍得花钱卖报纸看呢?”
“哎哟,万队长,你误会啦。俺也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俺卖报纸是预备着上茅房拉屎擦屁股用的。”黄忠德解释道。
“嘁嘁嘁。卖报纸擦屁股?你别再瞎编啦。我还从来没见过进城做小买卖的农民卖报纸擦屁股的呢,他们都是用土疙瘩抹,或是用几片树叶子擦屁股。你说漏嘴啦。”万队长讥讽黄忠德。
黄忠德心里一惊,觉得自己确实说漏嘴了,对方分析得确实有道理。还有,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不应该一进城就卖报纸看。失误,大大的失误。黄忠德深深自责着。他转念一想,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要想办法尽快扭转眼下的被动局面。
万队长像拉家常似的询问黄忠德是哪个村的、今年多大了、结婚几年啦、有几个孩子、家里还有什么人、日子过得怎么样等等家长里短的琐碎问题。黄忠德对答如流、毫无破绽。
“万队长,俺怎么说你才能相信俺们不是八路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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