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一天一日、一时一刻都不想再住在这里了,真想快快地离开这里回到日本去,回到妈妈的身边。”宗汉花子掏出手绢一边轻轻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气哼哼地说道。
“花子小姐不要着急,快了,这就快了,一定会的。”
高木弘智与宗汉花子说着双关语走到院子中间葡萄架下的石桌边,坐在石鼓凳上。两个日本兵背着步枪也跟了过来。
“没事没事,不要这么紧张了,放松一些。你们也坐下休息吧。”高木弘智对两个日本兵说道。
正房里传出来小伙计故意大动作搬动桌子、椅子、厅堂长沙发的声响。方济仁坐在东屋书桌的后面,拿着铅笔用日文写了两张巴掌大的字条。然后把写给宗汉花子的字条折叠成火柴盒大小,把写给高木弘智的字条揉成小纸团儿攥在左手心里。方济仁站起来向窗外观察了一下,然后走到门口里侧东边木质的脸盆架子前,把折叠的字条放在香皂下面。小伙计心领神会地走到方济仁的面前,睁大眼睛等着。方济仁右手从右裤兜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托在手上。
小伙计伸手打开油纸包,左右手分别捏起来一大一小两只死耗子的尾巴。然后一轻一重、轻轻重重地跺脚,大声喊道:
“跑?还跑?看你往哪跑?抓住啦、抓住啦。两只耗子,嘿!嘿!打死你!打死你!”
“行啦行啦,打死就行了。快!快到葡萄架哪儿去挖坑儿埋起来。”方济仁大声吩咐着。
方济仁挑开竹门帘子,小伙计提溜着两只死耗子走出正房。方济仁也跟着走了出来。
“太君!耗子抓住啦!已经死拉死拉地有!没事儿啦!”方济仁冲着坐在葡萄架下的高木弘智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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