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我知道了。哎?不对呀,怎么儿子管起老子来啦?”
“爷爷,您别调皮捣乱,您听我六哥的就是了。爷爷,乖啊。”
“嗳,我听。小六子,你在城里城外的调动了这么多的人搞这么大规模的行动行吗?有把握吗?日本人可也不是吃干饭的。”
“啊?爸爸,您都知道啦?是谁告诉您的?”
“嘁?这还用别人告诉我吗?你是我一口饭一把屎养大儿子,还有青儿,你们要干什么我能不知道吗?”
“哎呀,爷爷,您说得多难听啊,怎么能一口饭一把屎放在一起说呢?太不斯文、太不讲究了嘛。”方路青娇嗔道。
“哎哟,这么说是不太讲究了哈。不过,就是这么回事儿嘛,话糙理不糙。小六子、青儿,虽然我相信你们,可也有些担心。有什么棘手难办的事情就跟我说,也许我能帮上你们。”
“嘿,爸爸,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的法眼啊,您是不是还开天眼啦?您怎么这么神啊?”方济仁夸张地恭维起方达先来。
“那是。我跟你们说啊,就我这两只眼,一只是法眼一只是天眼,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我呀?嘁?”方达先自吹自擂自我夸耀。
“爸爸,今天夜里和以后几天的行动事关重大、事关整个冀西地区的战略局势和敌我双方力量对比的转变,仅仅靠我们方家这些人肯定、绝对是不行的,就是有十个、几十个方家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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