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吧?政委、黄主任,不是说我要假扮成进城卖菜的农民吗?怎么又变成城市人了呢?再说,我是扬州人,也算是南方人啊。我说话的口音、生活习惯和北方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葛兰兰同志,你了说得不全面。我和你只是在进城的时候假扮成卖菜的农民夫妻,进城以后我们俩就要改扮成城市夫妻的模样了。虽然你是南方扬州人,但是因为你长期在北方工作、生活,所以你现在说话已经完全没有南方口音了。我认为,你参加这次的任务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黄忠德又是一番解释和分析。
“政委、黄主任,水河村里有几名县委、县政府的女同志,她们对林安县城内外的情况、人情世故、生活习惯肯定要比我熟悉得多,派她们和黄主任去执行任务不是更方便、更合适吗?”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万万不行啊!让县委、县政府的女同志参加进来执行任务那会更困难、更危险。政委、葛兰兰同志,我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这些女同志长期在林安县工作,认识她们的人太多了。五一大扫荡时又被日军抓获、关押了一段时间,后来是通过交换双方被俘人员回来的。所以,她们一进城马上就会被日伪特务和侦缉队认出来。不要说执行、完成任务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个未知数。我们绝对不能这么草率、冒险。”
“是的是的。我也认为这么做是不行的。”政委赞同道。
“政委、黄主任,这么说这个任务非我不可、绝无他人啦?”
“看来是这样的。葛兰兰同志,我们研究来讨论去的,补充团里只有你一个人是最适合去执行这个任务的。当然,我们也充分考虑到了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不可预知的困难和危险,所以正在积极想办法联系、寻找方济仁,命令他全力配合你们的一切行动,并且要提供周全的掩护、保护和各种便利条件,共同完成这个任务,为我军站住脚和战略反攻做好准备。”政委坚定地说。
“好吧。政委、黄主任,既然是团党委会议做出的决定,团首长们又这么信任我,不管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我接受这个任务,不惜流血牺牲竭尽全力去执行、坚决完成。”葛兰兰站了起来立正,面向政委、黄忠德表情庄重、慷慨激昂地说道。
“好、好啊。葛兰兰同志,请坐下。”政委高兴地招呼道。
就在葛兰兰弯腰坐下的那一刹那,黄忠德看到了她土布白衬衣领口的红木虎头牌,心里顿时产生了疑问:嗯?这是怎么回事?作为共产党员、八路军战士的葛兰兰怎么会在脖子上挂着这么一块带有江湖气的木牌子呢?如果她带上一条项链倒是合情合理的,也一定会很好看,她为什么要带上一块木牌子?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她是从哪儿弄来的?又有什么用呢?
“哎哟,已经是深夜十点多钟了。葛兰兰同志,你简单地收拾一下行装吧,任何可能暴露你共产党八路军身份的物品绝对都不能带上。明天一早到团部来领取经费,还要让副团长韩大刚同志给你们讲一讲林安县城里的布局和基本情况。”政委站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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