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仕耀转身伸手从条案上掸瓶里拿出鸡毛掸子威严地说道:
“振海,自己把裤子脱下来撅起屁股吧。”
“啊?还打屁股呀?别介呀。朱校长,您就打两下手掌心出出气、意思意思就得了呗。”方振海可怜兮兮地求饶。
“不行。振海,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手掌心啊?只要你犯了错,我从来都是打你屁股,这个规矩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能破,这可是你爹和你大哥赋予我的特殊权利。老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今天我就替你爹和你大哥教训教训你,怎么?你要抗命不遵吗?”
“不是、不是,我哪儿敢啊?朱校长,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都没忘,我也不敢抗命不遵啊。可是您要当着我老婆和晚辈小六子的面打我屁股,这?这让我很没面子、很丢人啊。”说完,方振海扭脸冲着方济仁使了个眼色。
方济仁觉得逗趣玩笑开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应该让朱仕耀和方振海下台阶收场了。方济仁走到朱仕耀身边谦恭地建议道:
“朱校长,您就先给我七叔留个两尺的面子吧,如果他再犯错了就一起算账加倍惩罚。我还要跟七叔说些重要的事情,请您和我七婶儿先回去歇着吧,过一会儿就该吃午饭啦。”
“嗯,好。振海啊,今儿个这事儿可不算过去了啊,我先给你记在账上。如果以后你再不听话,还敢再犯轴犯倔,我就用你们方家鲜花怒放的家法惩罚你。哼!”朱仕耀忍住笑恐吓道。
“啊?鲜花怒放?朱校长,您是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也这么狠啊?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朱校长,我这屁股蛋子都落下病根儿啦,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不得了啊,都是您过去打我打的,过去这么多年了到现在都没治好。”方振海胡编夸张地抱怨道。
“嘁?没听说过。走啦走啦,说了这么半天,我还真的有点儿饿了。”朱仕耀双手背后、昂首挺胸、开心地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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