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还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偷袭人站起来收起匕首,面对于根山立正敬礼小声地说道:
“报告团长,方济仁前来报到,送来了药品和武器弹药。”
“哎哟,原来是小方你呀,你也太调皮捣蛋啦。”
“怎么着啊?团长,刚才你是不是做梦娶媳妇发大财呢?让你来了这么一下子就全都给你搅和了吧?”
“嘁,娶媳妇倒没有,不过确实做梦发大财了。这不嘛,我一觉醒来小方你就给我送来了,真是巧啊。”
“巧什么巧啊。吃柳条拉粪筐现编,团长,你也会糊弄人玩儿了哈?刚才刀架在脖子上怕了吧?”
“嘁,说实话,刚才我一点儿都没怕。不过,现在你一说我倒是有点儿后怕了。要是真的就那么死了实在是太冤太不值得了。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咱们补充团的警卫哨兵太松懈麻痹了。”
“可不是嘛。我进村的时候如入无人之境。如果我真的是鬼子、侦缉队,团长,那你可就真的光荣了呀。”
“去滚蛋吧你。这也就是你方济仁偷偷摸摸地能来了,如果换了是鬼子、侦缉队来偷袭,那结果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我先穿上衣服,这么跟光着腚似的接待贵客、稀客不合规矩不礼貌。”
“团长,用不着这么客气,咱俩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都有那四两瘦肉啊。这么热的天、深更半夜的,随便舒服就行啦。”
“那可不行,起码的规矩还是要讲究的。再说,我是八路军的一团之长,应该时时刻刻的保持军人形象嘛。哎?我的烟放在哪啦?”于根山下床穿上军装走到方桌旁边坐下要点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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