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岁的大疤子身高体壮,光头上有一道一寸长的刀疤。多年来横行乡里、烧杀抢掠、欺男霸女、杀人害命、无恶不作。
方济仁左手握着外衣卷裹着的指挥刀挤进人群,走到程龙面前眨眨眼摇摇头。然后转身走到两个躺倒在地上的渔民身边,伸出右手分别在两个渔民的脖子左侧摸脉诊断,根本摸不到颈动脉的搏动,两个渔民已经死了。方济仁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怒目圆睁冲着大疤子愤怒地大声斥责道:
“嘿!你们怎么敢开枪杀人啊?!没有王法了吗?!”
大疤子目光凶狠轻蔑地上下仔细打量着上身穿着粗布对襟汗褟儿、下身穿着褪色发白的黑色粗布裤子、脚穿千层底旧布鞋、腰系巴掌宽牛皮板带从来没见过的方济仁。不屑地问道:
“臭要饭的!你打哪儿来的?不想死就赶快给老子滚蛋!”
“大爷我不是要饭的!老子是索命的!”方济仁大声吼道。
嗯?这小子是打哪儿蹦出来的?怎么从来没见过呢?还敢跟老子这么叫阵,看来这小子不是个善茬儿啊。哼,不把他制服弄死老子就没脸再在这一带混下去了。大疤子看着比自己矮多半头方济仁心里暗暗琢磨着。
人们看着方济仁嘁嘁喳喳地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人是谁呀?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哪个村儿的?这人打哪儿的?他是来给咱们出头做主的吗?他就一个人两手空空干得过大疤子这些蛮不讲理的混蛋畜生吗?
“嘿!秃瓢儿大疤子,你这孙子打伤打死了人,怎么个说法呀?伤人拿钱治伤,杀人偿命。你兔崽子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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