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咱家早就没高沫儿啦,就剩下点儿茶叶土啦。这可咋办啊?”程妻表情尴尬为难地小声说道。
“程婶儿,我带来茶叶啦,茉莉花茶,香着呢。”方济仁解下背上的包袱放在矮桌上打开,拿出一包茶叶递给了程婶。
“哎哟,这可使不得呀。他叔啊,你可是俺家的贵客,怎么能用你的东西呢?这么着就不合礼数儿啦。应该俺们招待你才对嘛。”程妻双手捧着茶叶说。
“程叔,你看程婶儿怎么把我当客人了呢?太见外了吧。”
“老婆子,俺兄弟可从来不是外人啊,没有合不合礼数这一说。你就别啰嗦啦,快去沏茶!”程宝存瓮声瓮气地呲噔道。
方济仁从包袱里拿出缴获日军的四个牛肉铁皮罐头、一包红糖放在矮桌上,又从左右两个裤兜里分别拿出两瓶衡水老白干,放在矮桌上。
“嘿?我说兄弟,你来就来呗,干嘛还带这么多东西呀?人到了就什么都到了、什么都有了。”程宝存坐下后双眼紧紧盯着矮桌上的东西咽着口水言不由衷、心口不一地说道。
“我空着手来那多不厚道啊。这些东西都是我孝敬爷爷、奶奶和程婶儿的。程叔,你看看就行啦,没你什么事儿啊。”
“啊?别、别介呀。好兄弟,怎么也得让俺陪你喝两口儿啊。要不就显得俺不厚道了嘛。”程宝存可怜兮兮地说道。
程爷爷、程奶奶笑眯眯地看着程宝存和方济仁斗嘴耍贫。
“程叔,劳驾你了,去把马背上的马褡裢给我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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