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先啊,有把握吗?这可是关系到我们方家百年基业的关键之战啊,绝不能有半点儿的马虎和纰漏啊。”
“我知道、我都知道。淑婷,不该让你跟着着急操心啊。”
“达先,你不能这么,方家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着急操心呢?要不我回娘家一趟,跟我大哥和三弟一,让他们帮忙想想法。方家和郭家根本就是分不开的一家,方家有事有难郭家不能袖手旁观看着不管。”
“可以倒是可以。淑婷啊,大哥和三弟能有什么法呀?他们俩一个是中医、一个是西医大夫,我看还是不要给他们添麻烦添乱了吧?方家的事情我们自己扛,最好不要殃及郭家。”
“达先,你听我。大哥和三弟有什么法我也不清楚,不是还有在北平的二弟吗?我总觉得这三兄弟可能都有路能联系上共产党八路军,让他们请求八路军派兵来林安县帮咱们解围,也许这是可能的。达先啊,可以试试嘛。”
“我想想。淑婷,让我想想......”
方路青双手轻轻地握着两只信鸽走到西院中间,她低头亲吻了一下右手的信鸽,然后举起手臂撒手放飞。信鸽在西院上空盘旋了两圈后振翅向西飞翔而去。方路青又低头亲吻了一下左手的信鸽,再次举起手臂撒手放飞。
方达先看着方路青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对郭淑婷又像是自言自语地:“青儿长大了,懂事儿了,能办事儿、会办事儿啦。”
“是啊。达先,还不是你*督促得好吗?不过,这么多年来,你也有些过于娇宠溺爱青儿了。”
“怎么是我呢?淑婷,都是你太宠爱娇惯青儿了。”
“哼!爷爷、奶奶又在青儿的坏话,我不高兴嘛。”方路青走到方达先夫妇的面前嘟着嘴撒娇地。
“没有没有,没你的坏话。青儿,我和你奶奶正夸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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