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交代?唉!要我命儿我也得去呀,出了这事还非得去不可了,家法重罚是躲不过去的,听天由命吧。不这事儿了,第三件事儿。”
“龙爷,这第三件事儿更要命啦......”
春兰和一个伙各端着酒菜的木托盘走进堂屋。
方路生仰起头冲着春兰连连摆手心情烦躁地:
“春兰,先把酒菜端回厨房去,我们这儿正要紧事儿呢,待会再吃。去吧去吧。”
春兰和伙转身走出堂屋,严伯也起身离开了堂屋。
“师爷,快,怎么就更要命啦?”
“我在一家酒馆儿里,听到两个皇协军军官喝酒的时候声地嘀咕,明天上午鬼要跟八路军交换双方被俘人员,交换地点好像在?好像是在县城西南不太远的土地庙......”
“坏啦坏啦,真的是要出大事啦?这回八路军悬了。唉!也不知道我六叔知道不知道这事儿?知道了他该怎么办呢?”
“龙爷,这是件大事儿,可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
“关系大啦。这次我和十几个弟兄能九死一生的活下来,就是我六叔带着八路军及时赶过来打垮了鬼,才把我们从鬼的重重包围中救出来的,你跟我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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