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高兴感动得泪流满面,无声地哽咽起来。
方路生轻柔地拍了拍春兰的肩膀,柔声细语地:
“春兰,哭什么呀?瞧你这哭天抹泪的,应该高兴嘛。你去厨房给我弄几个酒菜,我要跟爹喝两口。去吧。”
“哎。哥,俺这就去,一会儿就得。”春兰抹着眼泪离开。
“爹,您坐,您不是有事儿要跟我吗?什么事儿?吧。”方路生拿出一支哈德门香烟递到严伯的手里,划着了火柴......
“使不得使不得。路生啊,让俺自己来。”
“爹,以后对我不要这么客气。您是长辈,我是晚辈,伺候您那是应该的。来,点上。坐下。”
严伯抽了一口烟,坐下后点点头称赞地:
“嗯,好啊,这洋烟儿就是比俺那旱烟叶味儿好、味儿香。”
“爹,您喝口茶。”方路生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严伯的面前。
严伯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左手微微颤抖地放下茶杯,眼泪汪汪地看着坐在八仙桌另一端的方路生。
“哎哟,这是怎么啦?爹,刚才春兰抹眼泪,现在您这又抹眼泪,弄得我心里都酸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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