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呢?看。”
“爷爷,这位路姐应该是八路军师医院或是旅医院的医生,也可能是擅长外科护理创伤有经验的护士。而且,她肯定系统的学过西医外科。”
“嘁?青儿,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啊?会一点西医外科就可能是八路军吗?你得不靠谱儿。”
“爷爷,您想想啊,路姐可是我六哥带回来的,她不是八路军难道是皇协军的人吗?”
“乱,什么六哥?六是你六叔,跟你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改不过来啊?路姑娘肯定不是皇协军的人,那她会不会是国军医院的医生、护士啊?”
“国军?爷爷,这都过去几年了,您听过黄河以北有国军医院吗?我可以肯定,路姐是八路军医院的。”
“你可以肯定?青儿,你有什么根据吗?可不要胡猜瞎想。”
“当然有根据了。爷爷,刚才路姐给自己处理、包扎伤口时非常熟练,您没看到吗?”
“没看到,我怎么能看路姑娘露出腿包扎伤口呐?非礼勿视嘛。青儿,也许你的有点儿道理,那你能不能你六叔带着路姑娘来林安县要干什么?就为了逛逛县城吗?”
“嘁?肯定不是、绝对不是逛县城。爷爷,这都不用脑去想我就能知道。六哥、六叔带着路姐来林安县可能、也许是为了购买消炎的西药,尤其是盘尼西林、奎宁,还可能有麻醉药和医用辅料、医疗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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