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县。林河乡。农家院。特别纵队某部驻地。北房内。
连通的堂屋、东屋里坐满了三十多名战士。杨树山召集原来补充团的战士骨干秘密开会,他极为严肃地看着战士们道:
“同志们、战友们,今天把大家召集来秘密开会也是不得已的。现在的局势和这支所谓的特别纵队状况你们也都知道,我就不多了。在座的都是久经风雨、久经考验的共产党员,也都是在补充团当过班长、副班长久经战阵的老战士了,我们才是真正的八路军。我们被方济仁编入特别纵队只是暂时的……”
原八路军补充团二营,五连一排副班长李满屯道:
“杨政委,当初在盛仓村不是你非要留在特别纵队的吗?其实王司令是让我们已经可以行动的轻伤员回水河村补充团,你坚决要留下。为这事儿,你还跟王司令比武……”
“是。你的没错,当时是这么回事儿。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过的,特别纵队成分复杂,有我们补充团的战士,有民兵,有国民党军的残兵败将,还有落草为寇、独霸一方的土匪。大地主大资本家出身、正在被组织撤职审查有敌特嫌疑的方济仁改名换姓王兴邦,摇身一变自任司令,私自组建特别纵队,完全脱离了我党的正确领导和八路军的直接指挥。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恶劣行为,是我们党和八路军绝对不允许的。但是,当时敌情复杂、局势险恶,我们身上又都有伤病,所有我只好勉强同意了。”
“杨政委,特别纵队的成分确实复杂。但是王司令带领特别纵队打鬼可一点儿不含糊啊,一点儿不比咱们补充团差,这是应该肯定的嘛。”另一个战士道。
“我承认,特别纵队打鬼是不含糊。但是队伍里的很多人打鬼动机不纯、目的不明,他们只是为了报私仇、报家仇,没有远大的政治理想和革命目标。这是万万不行的。”
“杨政委,我们八路军里的很多战士当初参军入伍时也都是为了报私仇、报家仇才拿起武器跟鬼拼命血战。后来在党的教育引导下提高了觉悟,有了政治理想和革命目标。国民党士兵、土匪也是可以教育改造过来的嘛。”李满屯道。
“你的没错,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但是,我们跟国民党兵、土匪可太不一样啦,有着本质的区别。我们是从无知的农村青年直接参加八路军走上革命道路的,他们是在半道上、在性命攸关走投无路时不得已才来到我们队伍中的,基础不一样。也许可以改造过来,有可能改造不过来,在复杂严酷的战争时期很难啊。以后可能会出乱,如果他们在关键时刻反水叛变就会成为八路军的敌人。”杨树山义正词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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