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仁:“杨政委、周参谋长、同志们,你们看,紧挨着大路南边儿的是一米多深的路沟,路沟上去是灌水渠和麦田。这里的地形地势跟我们要设伏的那块麦田几乎一模一样。你们好好地看看是不是一样?有没有什么区别?”
杨树山、周奇伟各自分别从近到远、从左到右地看了看。又走到路沟边儿上,弯腰低头仔细地查看。一米多深黄土干硬的路沟斜坡面上和土质有些干松的沟底里,零零散散的只有一些散落的麦秸、麦秆和麦穗儿。查看后,杨树山、周奇伟直起腰转回身,先后对方济仁肯定地没有任何区别,完全是一样的。
方济仁:“杨政委、周参谋长,你们判断一下,在这样地形地势的麦田中能不能设伏?”
杨树山:“嘁?那还用吗?绝对不行,根本不行。”
周奇伟:“王司令,这样的地形地势是完全不能设伏的。”
方济仁:“是吗?我告诉你们,现在,我已经在这片麦田里隐蔽埋伏下了一个连的兵力,你们没看出来吗?”
“啊?!现在?就是眼前的这片麦田吗?在哪儿呢?我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啊?”杨树山一边张望着一边道。
“是啊。这平坦光秃秃的麦田里,我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丝毫有部队埋伏的迹象呐?”
杨树山:“好啦好啦,别开玩笑了。王司令,你杀敌心切的决心我们都能理解,但不是这种打法。”
方济仁:“杨政委、周参谋长,你们根本不相信是吧?”
杨树山:“你怎么让我们相信啊?你你在这里埋伏了部队,在哪儿呢?你把他们都喊出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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