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叔,把山里那几个人调出来?不行,他们那些人是我们上传下达的千里眼顺风耳,不到万不得已的非常状况是不能轻易随便动用的,他们一旦有点儿闪失伤亡可不得了啊,以后我们的事情就抓瞎坐蜡不好办了。”
“对对对。儒轩,还是你得对。
“都归拢一起也就三十人不到啊,就这么点儿人够干什么用的。三叔,您看这样行不行?把水河村西咱丁家砖瓦窑场的工人调出来一部分应付一下。”
“嗯,行倒是行。不过,他们的战斗力可不是很强啊。”
“三叔,这您大可不必担心。我又不是让窑工们冲锋陷阵拼刺刀,只是让他们在外围应付骚扰一下,打得了就打,打不了就跑。捞一票、抢一把、得点儿便宜就行了。您呢?”
“对!儒轩,就这么干。赶快吩咐下去吧,提前做好准备,让他们都吃饱了、睡足了。”
丁儒轩走到书案后坐下,拿起铅笔一笔一划仔细地写了两张一寸宽的字条,然后慢慢地卷成两个细纸卷儿,起身走到垂手侍立在门口的老根叔的面前,严肃郑重地道:
“老根叔,立刻发出去,水河村、砖瓦窑场两个地方。”
“是喽,少爷。俺这就发出去。”老根叔心翼翼地接过两个纸卷儿,转身快步走出正房,向北院走去。
丁儒轩并没有感到轻松,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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