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校长,你不会发表这样悲观极致的言论吧?”
朱仕耀校长摇摇头,伤感地看了一眼城楼外的景色,感叹道:
“唉!我偌大丰饶的华北平原,竟然安放不下一张平静的课桌啊!学生流散,课业荒废,呜呼哀哉。”
中川荣一不自然地笑了笑,看着方达先谦和地问道:
“方先生,现在我想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高见?不敢、不敢。我要的是,种粮收粮,法取自然。”
“得好啊。到了民众生存之根本,生活之必须。高见、高见,真知灼见啊。”完,中川荣一带头鼓掌。众人跟着鼓掌。
掌声平息后,中川荣一看着丁文谦、丁儒轩,又点名问道:
“两位丁先生也应该有不同凡响的高见,请。”
“提笼架鸟,悠然自得,置身事外,与世无争,一事无成,毫无建树,枉过一生,愧对祖宗啊。”丁文谦道。
“游历四方,登台唱戏,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