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叔,吧,出什么事儿啦。
老吕把方路生夜里趁两个看守犯迷糊打盹儿的时候,揭开房顶瓦片偷偷地逃走的事情如实告诉了方济仁。
“哼!匪性不改的东西。你们俩人出去吧,给我备马去。”
“谢谢师傅!俺们错了。”两个彪形大汉如同大赦似的,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吕叔,坐下话。”
满脸愧疚的老吕走到方桌的另一侧坐下,隔着方桌与方济仁并排坐着,一时不知道什么才好,也不知道应该怎样解释自己的大意失职。他心里清楚,方路生的偷逃,一定会在县城内外掀起风浪,势必会给方家带来麻烦甚至危险。唉!我怎么这么蠢……
“吕叔,知道方路生可能去哪里吗?他哪儿还有窝儿呢?”
“飞云寨没了,鬼一直在通缉捉拿方路生,他很有可能去了火车站北边的居民区。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他住在哪条胡同、哪个院,我相信两三天以后一定可以摸清楚他的准地方。”
“哦?吕叔,你就这么肯定方路生现在就住在火车站居民区的匪窝儿里?”
“八九不离十吧。少爷,咱们方家的眼、钉那可都是你跟三老爷一手一脚亲自*训练出来的,个个都不是吃干饭的。不过,方路生手下的这帮人确实也不简单,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土匪。他们个个心谨慎机灵得很,白天从不走出院半步,只是在三更半夜的时候出来,去庄稼地里练功。少爷放心,咱们的人很快就会摸到方路生的老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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