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狗剩跟着你参加了八路军?八路军能要他这种人吗?狗剩可是土匪首领啊。”
“爸爸,只要坚决抗日杀鬼,八路军都要。同时,更要进行正确的政治思想教育、革命理论引导,最终让他们成为真正的保家卫国的革命战士。爸爸,您还挺惦记牵挂狗剩啊?”
“唉!怎么能不惦记牵挂狗剩呢?毕竟他是我的侄孙、是青儿的亲哥哥,是我们方家的血脉后裔、骨肉孙啊。”
“爸爸,我替狗剩谢谢您的宽容大度。”
“这有什么可谢的?狗剩跟着你参加了八路军也好。我听八路军管束严格,你又在他身边盯着,也许狗剩能收收粗野顽劣的性。唉!都怪我啊,打没有管教好从没了爹娘的狗剩,真是愧对方家祖先啊。”
“爸爸,请您不要过于自责。我相信,狗剩会慢慢变好的。”
“也许吧。不过,我听狗剩帮助共产党、八路军和老百姓办过一些好事儿,不知道这些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的。爸爸,我也听过,狗剩也亲口对我起过,并无夸大之词、也无编造虚言,都能对得上茬儿。”
“好吧。六,以后我不管了,狗剩就交给你啦。虽然他比你大两岁,但你是狗剩的六叔,你有管教之责嘛。”
“哎。我会好好地管教狗剩的。”方济仁看了一眼座钟,时针指向两点。他劝道:“爸爸,时间很晚了,您快去歇息吧。我还要去粮库看看。”
“啊?六,这深更半夜的你去粮库看什么?哪里可有鬼重兵把守。”
“爸爸,您别担心,我下地道进去。摸清了情况,好想办法救人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