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路云!别抱得太紧、别贴得太紧,多热呀。”
“我、我怕。你跑的那么快,摔下来还不得摔死啊。再热我也不怕,总比摔死了好吧?”
“那也用不着抱得这么紧啊,路云,只要你抓牢我的衣服就不会摔下马的。”
“不行,我试过了。只要我的手松一松就要掉下去,还是抱紧你稳妥牢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呀?”
“现在不是跑慢了吗?路云,你可以松开我了。”
“不行不行,我可不敢。要是这黑马突然快跑出来,非得把我摔下去不可。哎?济仁,为什么你非得让我松开你、不让我抱紧你啊?你。”
“噢。也、也不为什么。男、男女授受不亲嘛,肌肤相碰相贴总是不好的嘛。”
“去!谁跟你肌肤相碰相贴啦?我们俩不是都穿着衣服呢吗?济仁,我们是去执行任务,你胡思乱想什么?”
“嗐!谁胡思乱想什么了?这天气又热又闷,咱俩身上穿的衣服这么薄,跟没穿也差不多。”
“你还胡。济仁,我问你,行医多年,你没给女人看过病做过手术吗?你没看过女人的身吗?”
“当然看过、做过了。几年前,我在北平一家医院实习的时候,还给产妇接生过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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