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一样呢？方姑娘，你进了侦缉队以后，我们没打你、没骂你，更没有动用刑讯。我们对你以礼相待，安排你在客房休息，按时送饭。可以我钱万林对你照顾周到、仁至义尽了吧，是吧？”
“哼！你再怎么花言巧语都没用。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也知道。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吗？你有什么花招、手段都使出来吧。”
“你看你看，方姑娘，你想到哪儿去了，你误会我了。我请你来，就是想问问现在你哥哥方路生在哪里？咱们都是本乡本土、乡里乡亲的，我是不会难为你的。”
“昨天我就过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就不信呢？”
“方姑娘，你要非这么，这事儿就不好办啦，我跟皇军没法交代呀？”
“哼！汉奸！日本鬼把我们中国、中国人祸害成什么样啦？你不拼死反抗，反倒背叛祖宗、恬不知耻地帮着鬼残害自己的同胞。钱万林，你就不怕你们家先人从坟墓里出来掐死你、撕了你吗？”
“嘿？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话呢？现在你哥呢。”
“我哥是土匪不假。但是，全林安县的百姓都知道，我哥是义匪、侠匪，他劫富济贫，从不伤害普通平民，抗击日本侵略者，杀你们这些汉奸卖国贼。虽然很多年没有见过他，可他在我心里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而你钱万林却是狗屎不如、粪土不如，民族败类，遗臭万年……”
啪！钱万林右手重重地拍在茶几上，恼怒的站了起来，两步跨到方路青的面前，挥拳要打，却又放下了。他尴尬地笑着;
“好，骂得痛快。我不跟你计较。方姑娘，实话跟你吧，是皇军联队长中川荣一大佐要找方路生，他要和你哥哥合作，还要委以重任，一起建设大东亚共荣圈。这是多好的事情，多好的机会……”
“呸！鬼是要我哥跟你一样当汉奸，去干那些祸国殃民、伤天害理、伤生害命的缺德事儿。哼！我哥再混、再坏也不会干这种对不起祖宗的事情。”
“唉。方姑娘，你以为我愿意干这整天提心吊胆、有今儿没明儿、吃不下睡不着的差事吗？嘁？抗日？的容易，怎么抗啊？现在大半个中国都是日本人的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就是混口饭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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