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为了青儿这事儿,我哪儿歇得安稳啊。”
四合院。钱万林家正房。晚饭后,钱万林与珍珍面对面盘腿坐在卧室的钢丝床上。二人欣喜不已、爱不释手地摆弄着十根金灿灿、沉甸甸的金条。钱万林欣喜之余,愁云又起,金条是拿到手啦,可事情怎么了结呢?方达先绝不是善茬儿,他的钱不是你们好拿的。皇军那边又怎么交代?钱万林越想越愁,他烦躁地丢下手里的金条下床,穿上外褂扭头对珍珍:
“别摆弄啦,赶快收起来,收得严紧些。我出去办点儿急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钱万林走出正房,走到倒座南房佣人刘妈的房门口,嘱咐她关紧院门,任何人来都不要开门。刘妈答应着走出南房,跟在钱万林的身后走到院门口,看着他骑着三轮摩托车走远,撤身退步关紧院门,插上两道门栓,又拿起顶门杠紧紧地、牢牢地顶住了院门。
院外街道黑暗处,几个蒙面黑衣壮汉分散开落脚无声地扑向钱万林家。
水河村。村公所。八路军补充团,团部作战室内。
于根山、政委、参谋长、黄忠德、韩大刚、吴参谋、一营长、三营长等人站在沙盘周围,开会研究敌情,分析讨论上级的战略意图。
于根山判断道:“上级命令我团驻守水河村,一再强调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要坚决守住,我想上级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求我团坚决阻止鬼从冀边地区进入太行山。我们肩上的担可不轻啊。”
黄忠德:“我也是这么考虑的。但是,鬼从冀边地区进攻太行山的目的是什么?”
参谋长手指着沙盘分析:“从地形上看,鬼如果从冀边地区进入太行山虽然山高路险,但却是距离最短、最便捷的,更便于进攻部队高度隐蔽和快速机动,鬼的战术企图可够阴险狠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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