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窗外枣树下一直支棱着耳朵偷听会议的秋云,听到又有人走了出来,嘴里故意发出均匀、重重地呼呼声。
韩大刚走出会议室,看到坐在枣树下双臂伏在膝盖上缩着脖、歪着头睡着了的秋云,便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秋云肩膀:
“秋云,秋云!快醒醒,伙房着火啦。”
秋云抬起头,睁开眼睛,晃了晃头,迷迷糊糊地看着韩大刚:
“啊?哦,是刚兄弟呀。哪儿着火啦?瞎咋呼。饿了吧?还没到饭点儿呐?”
“谁饿了呀?嘿?秋云,你这么团着身、窝着犄角睡觉不难受啊?”
“啊?我又睡着啦。唉,最近忙得我呀是又累又困啊。”秋云慢慢地站起身来,伸胳膊踢腿揉揉腰:“刚,不跟你聊了,我得赶紧搂点儿柴禾去。”
秋云走到墙边,背起背篓,拿起耙急匆匆地走出院。
看着秋云离去的背影,韩大刚的心里疑云顿起、疑窦丛生:为什么每次开会,秋云都会在会议室的附近停留、转悠?她这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呢?
秋云左肩背着背篓,右手握着耙,脚步匆匆地走出水河村,向村西通玉河东岸的砖瓦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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