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的报纸,声音柔婉地:“知道了,下去吧。记住,以后进门前要先敲门。”
女店员直起身立正郑重地:“是,组长,我记住了。”
安平书店楼后胡同内,一个年轻的车夫和一个中年鞋匠坐在书店后门的斜对面墙根下抽着烟袋锅闲聊着。
书店后门轻轻无声地打开,一个身穿浅兰蓝色细布短袖旗袍,脚穿黑色布鞋,手提米色提包的年轻漂亮的女人端庄优雅地走了出来。她机警地观察着胡同东西两边的情况后,声音柔细地招呼道:“黄包车。”
“姐,修鞋吗?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修鞋补鞋嘞。”鞋匠一边扭头观察着胡同里外的情况一边吆喝着发出安全信号。
年轻车夫闻声立刻起身,拉起全包式的黄包车,快步来到年轻女人的身边放下车把,轻声礼貌地:
“姐,请上车。姐,请问您去哪儿?”
年轻女人上车坐好,轻声细语地:“去西牌楼,快点走。”
“是喽,西牌楼。您坐好。”车夫放下白色的布纱帘抄起车把拉车拐出胡同,大步平稳地走在平安大街宽阔繁华喧闹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边走一边机警地观察着大街两边东来西往的行人。街上不时有日本兵、伪军和便衣特务走过。黄包车在西牌楼旁的王记铁匠铺门口停下,车夫放下车把。
车夫冲着铁匠铺大声:“王老板,我的铁壶底换好了吗?”
王老板快步走出铁匠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向左右两边看了看不高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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