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韩营长,一起方济仁,你总是从好的方面的多,你会不会是把个人情感掺杂了进来?难道你对方济仁和这支部队就没有任何的顾虑和担忧吗?你可不能犯政治幼稚病啊。”
韩大刚:“政委,我们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不就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抗日吗?这怎么是政治幼稚病呢?还有,政委我只要是一到方济仁,我就只好的,不不好的。其实,每次到他,我真的没有掺杂半点的个人感情,完全是出于公心。团长、政委,我和方济仁是从一起长大的,我对他的人品、性格太了解了。不是我不他的不好,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哪里不好。”
政委:“是啊,你的没错,我们党的抗日统一战线政策是这样的。可我们是战斗在抗日最前线的部队,稍有疏忽,后果不堪设想啊!方济仁目前所做的一切,老实他做得很好。但是,他现在组织起了一支有战斗力、有一定规模的武装队伍,完全脱离了党的领导、脱离了补充团的直接领导和统一指挥,擅自采取军事行动,这是非常不妥的,也是危险的。”
韩大刚:“政委,我不认为这次伏击战是方济仁擅自发起的军事行动。而是他敏锐的发现敌情,准确判断,并且主动向补充团通报,在没有确认情报真假的情况下,他不可能要求我补充团调动部队配合他采取军事行动,只好临机处置自己干了。我认为他这么做是对的。”
于根山:“嗯,从结果上看,方济仁这么做是正确的。韩营长的确实也有道理。”
“团长、政委,我还有话要。以后,方济仁不向补充团通报、请示,不经批准,就独立自主的采取任何军事行动都是合理的。因为,这是你们两位首长给他临机处置的权力。方济仁往返奔走在敌占区,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寻找、转移、隐蔽失散的战士、民兵,救治伤病员,掩埋牺牲的战友遗体,这是多大、多难、多危险的事儿啊。还会经常遭遇日伪军的搜剿部队,他必须马上采取对应行动。方济仁怎么请示?来得及吗?离开补充团以后,方济仁没向我们要过一人一枪一个铜板,反而给补充团送来了救急救难的物资。因为他知道,补充团现在建制不全、人员不整、指挥员配备不齐、枪弹不足、缺医少药、物资匮乏,急需部队建设。所以,我认为,在这个特殊时期,以后我们不要过多的怀疑、干涉方济仁的动机和行动。”
政委:“韩营长,你的这些有一定的道理,但我还是不能完全同意和接受……”
“好啦。政委,这件事我们先不做是非定论,等等上级的指示再。怎么样?”
政委想了想答道:“好,我同意。”
早晨。方济仁率领着特别纵队、方家卫队和二十多辆四轮马车、缴获日军三辆满载物资的卡车和十几匹军马,沿着公路向西快速行进。战士们个个兴高采烈、士气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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