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海站在客厅中央,望着外面的天空若有所思。
惠娴由衷夸赞地:“振海,六这孩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呀,将来准是个干大事的材料,咱们方家一定会越来越好。”
方振海走回八仙桌边坐下,重重地叹了口气:“唉!难呀。”
惠娴善解人意劝慰地:“振海,带兵打仗受伤是免不了的。不过,六这孩从就聪明机灵,爹和大哥精心培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又跟着二哥、三哥和他几位舅舅磨练了这么多年,应该不会有事儿的,你也别太担心了。”
方振海忧愁地:“唉!我不是为了六带兵打仗的事儿担心。惠娴,你是不知道啊,我是为了别的事儿担心发愁呢。”
“我知道。振海,自打我嫁进你们方家那天起,我就知道了,方家人上上下下,包括那些佣人和下人们,都宠着、护着、让着六。你就不用了,更是宠得没边儿了,他话噎你呛你、跟你没大没的,你从来都是不急不恼的,还得让着他、哄着他,谁敢跟你这样啊?这也就是他六敢,换了别人行吗?就你那火爆脾气,你敢开枪崩了他,我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振海,你是不是怕六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跟爹、大哥大嫂没法交代呀?还是害怕会影响到方家的家业呀?”
方振海:“唉!你只对了一点点,方家要出大事儿啊!”
惠娴吃惊地问道:“啊?要出大事儿?我呢,这几个月你怎么总是心事重重、心神不宁、愁眉苦脸的呐。振海,你别让我着急了,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方振海满脸的愁苦忧伤和焦虑不安,重重地叹气:
“唉!今年清明的时候,我下山回家正好碰上大姐从北平回来,二姐从天津回来,她们和爹、娘、大娘,还有大哥、大嫂正在商量着给六亲娶媳妇的事儿……”
惠娴高兴地:“嘿,这是好事啊,是大喜事。这你愁什么呀?六今年也有二十六七岁了,早就该结婚娶媳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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