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海放心地走回八仙桌旁坐下,笑吟吟地:“嘁!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谁信呀,六,你甭跟我这儿瞎咋呼啊。”
惠娴认真地:“六,快别闹了,跟七婶儿正经的,你给我把完脉了到底怎么样啊?有哪儿不好啊?”
方济仁认真地:“放心吧,七婶儿,什么事儿都没有,一切正常,好着呢,应该是个男孩。待会儿我开个方,您照方吃药就行了。等这孩一落地,我就带他上战场打鬼去。”
方振海:“你给我滚蛋一边儿待着去,想什么呢你?嘁!”
惠娴看着丈夫郑重认真地:“振海啊,其实你们爷儿俩的事儿我都听见了,我觉着六得对,你应该答应他。”
方振海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你个女人家甭往这事儿里头瞎掺和,你懂什么呀?这里边儿的事儿深了去了。”
方济仁站起来走到坐在八仙桌上首方振海的身边,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地图,打开平铺在八仙桌上,气哼哼地:
“七叔,我明白地告诉你,现在葫芦谷是危在旦夕啊。”
“嘁?又来了不是?危在旦夕?我怎么不觉得呀。你甭瞎咋呼,吓唬谁呐?六,你,葫芦谷怎么个危在旦夕啊?”
“七叔,你不信是吧?现在是贼上房火烧梁孩儿趴在井沿儿上,危机就在眼前啊!你还不觉得?等你觉得了那就晚啦!”
“去去去!有你得这么邪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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