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丁文生勒住缰绳,气恼地问:“喂,你要干什么?”
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拦车人亲切地说:“爹,是我呀。”
丁文生又惊又喜“牛子,是你呀。你这个臭小子,下了爹一跳,快上来,跟爹回家去。这一年多了,你都上哪儿去了?”
丁铁牛爬上粪车坐下说:“我一直跟着咱们队伍在这一带打鬼子,总想回来看看您,可总是抽不出空儿来。”
“驾。”丁文生慈祥欣喜地看着久未见面的儿子丁铁牛:“哦。前一阵子俺这右眼总跳,你没伤着哪儿吧?没病没灾的吧?”
“爹,您老甭惦记着我,有点儿轻伤早就好了,不碍事的。爹,您老身子骨儿还硬朗吧?我不在家,您自个儿可得保重啊。”
“哈哈,俺这身子骨儿硬朗着呐。牛子,你是干大事儿的人,好好干,甭分心惦记着爹,等打光了小日本鬼子,你就麻利儿地回家娶媳妇,再生一堆孩子伺候俺,给俺养老送终就行了。”
丁铁牛爽快地答应:“行啊。爹,我都答应您。可不是嘛,您这年龄也该抱孙子了。”
一路上,父子俩开心地聊着,不知不觉地快要到了县城南门。
“吁、吁。”丁文生勒住缰绳跳下粪车说“牛子,快下来。”说完,他从木制车厢的前端左下侧抽出一块一尺多宽、正方形的木板,露出一个宽敞的暗厢。又对丁铁牛说:“来,牛子,快进去,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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