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刚:“吴参谋,你用不着着急,我师父会有应对办法的。”
吴参谋看着韩大刚疑惑不解问道:“方济仁有办法?有什么办法啊?他还没说就走了呀。”
双眉紧蹙的于根山看着方济仁远去的英姿沉思着。
政委看着方济仁远去的背影,小声由衷地感叹道:
“唉!方济仁啊方济仁,真是一员能文能武的铁血战将,太难得了。但是你又让我难消怀疑,真是难为我了。”
冀边地区。玉峰山里。
方济仁、马富财骑马离开水河村后,过了通玉河上的小玉桥,快马加鞭向玉峰山里一路狂奔。太阳稍稍偏西,进山四五里地后,方济仁和马富财来到路边一个坐北朝南的山坳。三面环山、南低北高、半平方公里的山坳里是一个只有五六户人家的小村庄—山岙村。全村三十多口人,这些村人表面上都是猎户,实际上他们是葫芦谷的第一道警戒守卫者。方济仁在不到两丈宽的大路边挂着酒旗子的院子门前下马。他刚要抬手敲门,院门打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个精明强壮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十七八岁机灵的男孩。中年男人看着风风火火的方济仁不禁惊讶惶惑地问道:
“少爷,怎么是你?你怎么来啦?有要紧的急事儿吧?”
方济仁撩起衣襟擦了擦额头脸上的汗,气喘吁吁地说:
“范叔,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吧。”
“好,好。俺们都好着呢。谢谢少爷惦记着俺们。”
“六叔好,六叔怎么老不来呀?”男孩兴高采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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